August 3, 2015

纵贯线

水路(布面丙烯) 晨 晓 艺术对于很多画者而言可能就是某种技巧和表达,但对晨晓而言则是自我的坚持和信念的实现。出身浙江名门的晨晓,很早就浸淫于艺术的氛围。即便他没有接受国内学院美术教育的经历,但是家庭的影响和前辈的品位仍然给他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早年的晨晓是杭州少年宫的小画家,青年时代的他则与张培力、吴山专一起,是“85新空间”群体中的一员。晨晓说,“当时的我非常茫然,是莫名其妙卷入其中的。”历史或许存在着很多的偶然,但是偶然最终总是成为人们熟知的必然。 晨晓1988年到新西兰,他认为这是自己人生的一次转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新西兰风景优美而文化贫瘠,但身临其境之后的晨晓却感受到了新西兰的独特魅力:它的粗犷、大气,人文环境中的宽容,以及多元化的艺术趣味。在创作上,晨晓也开始有目的地加强艺术的适应力,他说,“这是我创作的落地化过程。”这一时期的晨晓加大了对色彩的研究,他的理解也出现了本质性的变化。 色彩,是视觉艺术创作中的根本,但是在20世纪很多中国艺术家的观念中,色彩总是题材、造型、构图的附庸,从来没有获得其应有的重视。晨晓开始异乎寻常地强调色彩,并且通过色彩的研究和实践发现了自己的艺术禀赋。这既让晨晓感到了某种释然,也让他能够更多地致力于艺术形式上的探讨。晨晓敏感地认识到西方现代主义在形式语言上的那些成就,以及由此带来的在观念上的革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要亦步亦趋地追随这些过往的名家大师,而是通过对这些历史经验的深度认识,形成自己的个人面相。这一时期的晨晓曾经花了两年时间游历了欧美各国,在他梦萦已久的纽约、巴黎近距离地观察现当代艺术的各式潮流。再次回到新西兰的晨晓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并且拥有了渐趋朴素平实的心态。上世纪90年代的晨晓,专注于创作某种纯美的视觉风格。他开始有意识地选择新西兰的标志性场景:历史的建筑、标志性的风景、人文化的情绪以及粗犷的意蕴,并且通过自己的创作去表述别样的目光和阐述。这样的创作既具有了当地人完全可以介入的路径,又呈现出了自己独特的文化态度,晨晓也因此成为了新西兰家喻户晓的“地标性的艺术家”。 在新西兰的成功并没有让晨晓沉湎其中而洋洋自得。作为一个文化迁徙者,他越来越感受到文化记忆所带来的沉重张力。早年所受到的中国文化传统的浸养,令他越是接近西方越是不能割舍内心的那份思恋,而作为某种具体表达,晨晓不由自主地要去表现“中国意味”。从“中国意味”出发,晨晓也在近期开始了新的艺术蜕变。“我用一种潜意识去画画”,他认为这种所谓的“潜意识”就是中国传统的创作方式,“我现在每天都是用一种潜意识在画,感觉有一种气在推动着我创作,这时候我会大笔疾挥地将色彩感性地铺陈到画布上。等这股气过后,我再进入到理性阶段,慢慢地调整画面细部”。 对于晨晓来说,近期在中国美术馆的个人画展也还只是他阶段性成果的一次汇报。有人说,他人生的纵贯线再次出现了转折,他艺术的纵贯线也出现了新的机遇,而晨晓自己则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编辑:韩雪竹)
August 3, 2015

看一个外国艺术评论家写中国 「一种不同的文化革命」

这是一个梦幻一样庞大画展计划,当新西兰艺术家晨晓的作品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大型的画展同时将在中国各地巡回展出时。——–沃雷克.布朗(Warwick Brown) "布朗丶我希望你能到北京来参加我画展开幕式"今年2月在电话中晨晓对我说。晨晓是一个居住新西兰的艺术家,也是一个我从15年前就一直关注的艺术家。之后的谈话内容让我十分好奇,这并不是一个在巷子里小画廊内的小画展,而是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的中国国家博物馆从今年4月9日至22日举行的大型画展,将会展出晨晓的44幅作品。 他的故事开始于中国杭州,他的父母均为教师,还有好几个艺术家的亲戚。在1966年当他9岁时,他的教育被文革粗暴地打断了。此时期大量书籍文物被焚毁 ,晨晓家被标签为资产阶级,也被冲击和抄家,所以他父母将家里丰富的藏书搬入了以前仆人的住舍内而被保留。家人也全被驱逐到狭小的住舍内,而大房子被分给劳动大众居住。而晨晓的因为文化革命无法上学,所以他在放满了书的小房子里,度过了成长岁月。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阅读了小房子每一本书,而这一段期间也为他的今后艺术发展典定了非常好的基础。 晨晓在1986年移民到澳大利亚,在1988年再次移民新西兰。新西兰虽然有庞大的华人社区,却没有专门服务华人的广告设计公司,于是晨晓创办了一家,并迅速打开了知名度。他最知名的作品是奥克兰巿中心旁二战仓库墙壁上的一个巨大的中国生抽王波普艺术品,这是一个沿街绵延100米巨大画作,画了19个9米高的生抽王瓶子。在1997年先驱报的专栏作家泰莎.莱尔德在一篇感叹奥克兰公共艺术缺乏的文章内,给此波普艺术颁发了公共艺术奖,她说"这个看起来好像是由中国的安迪·沃霍尔构想出的庞然大物,让前往北岸的路程几乎是值得的"。 有了成功的事业的支持,晨晓游历世界及参观各国博物馆丶艺术馆吸收新的营养进一步拓宽了他的艺术视野。返回新西兰后,他开始了绘画的创作。他标志性的生抽王波普艺术作品,为他赢得了一个“地标艺术家的声誉” ,于是他决定开始以新西兰地标为主题创作,以报答接纳他的新西兰,他在1992年成为了奥克兰艺术家协会成员还参加了联展。 到1998年,晨晓觉得有足够信心去举办他的个展,他找上了奥克兰洛恩街的 Portfolio画廊,碰巧我是那里的理事。我立刻看出晨晓并不是拥有不容置疑的绘画技巧又没有创意或想象力的“垃圾画家”。我惊讶的是晨晓的作品看起来不像一般亚洲人作品,相反,看起来更像是读透西方艺术精神的艺术家。但是,这不是唯一的惊喜,晨晓的作品主题是新西兰而不是老套的很容易让人感到单调乏味欧洲题材。他所选的主题是公众所知新西兰的标志性建筑,他画中的建筑物歪歪斜斜的,观点被扭曲,颜色夸张,不寻常的布局,画面充满了张力和想象力。他的作品不是被我形容为“电话本封面艺术” 的画,晨晓画风具有足够的艺术之精神,避免了许多具象艺术家在不知不觉中认为他们是现代而冒险的稚气恼人的画风。我觉得晨晓的作品是有趣和值得展出的。首次办展, 在1998年99年画展作品在画廊全被售出,2000年在Peters Muir Petford画廊展出,从此晨晓的画在2002年至2012年每年在Flagsta画廊和别的城市展出。如今晨晓的名声到了每年不须展出便已售尽。 […]
August 11, 2015

“晨晓式的”美学冲击力

阔别祖国后,晨晓带回了他绚丽夺目的“生命美学”。他的绘画和装置,汲取新西兰的野性鲜活、江南经典的文气秀雅、当代中国的实验活力,既外师造化,去感受天地万物的灵启,又中得心源,抵达自我的精神境界,拉开与群体印象的距离,他画自己的画,并带给我们独一无二的冲击力“晨晓式的”美学冲击力。
August 27, 2015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宴会